中交一公局33574.3432万元拿走青浦凤溪22-06地块,中交二公局52899.5788万元拿走25-01地块,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两个标都排在第二。把这几笔账摊开在算一遍,会发现一个不太舒服的事实:中建二局不是输在报价上。
两个地块,同一个第二名
22-06地块总投资68176.58万元,本标段建安工程费35478.83万元,最高限价337429407.27元,折成33742.940727万元。中交一公局报33574.3432万元,比限价低168.60万元;中建二局报33733.1931万元,距限价只剩9.75万元。两家报价相差158.85万元,放在三亿多的标里,连零头都算不上。
25-01地块更典型。最高限价53261.772857万元,中交二公局报52899.5788万元,中建二局报53251.196万元,只比限价低10.58万元。中交二公局比它低351.62万元。两个地块都是高层住宅,容积率2.2,绿地率35%,工期750天,条件大体一样,排名却一个模样。
有人会说,第一名不是比第二名低吗?低是低,可低得并不压倒。真正让我在意的是第二名贴限价贴得太死,反而没便宜多少。这个跟头栽的有点冤。做过合同的人知道,报价贴限价越近,结算时越没有回旋空间。中交一公局、二公局敢留出三五百万元的余量,不是不会算账,是更清楚现场哪些地方要花钱。
报价高33万,为什么还能排第一
再看另外两笔。通州湾排海工程一标段,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和南通四建联合体报317002191.76元,第二名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报318272494.54元,差127.03万元;第三名中国建筑第五工程局和江苏中路交通联合体报320936030元,差得更多。盐城港滨海港区LNG二号泊位,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勘察设计院联合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预期中标价299740077.24元,比第二名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勘察设计院联合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报的299404637.88元还高出33.54万元,照样排第一。
即然盐城这标报价高的能赢,青浦两个标又是报价低一点的赢,那就不能把低价当成唯一的绳子。大家平常爱说低价中标,这四个字要改一改。现在招投标看的是综合本子,报价只是一块。海域排海管道最大管径DN1400,一标段管道长约15.98公里,这种活儿不是随便一家就能上。LNG码头二号泊位要在一期旁边加一个15万吨级泊位,带反输功能,报高33万还能中,说明技术方案和类似业绩把价格分补回来了。
招标人那边,最高限价设得不算松。22-06地块33742.940727万元,实际中标价33574.3432万元,下浮只有0.5%;25-01地块下浮约0.68%。两个标都没有出现以前那种八折七折抢活的怪相。这说明招标人心里有数,知道安置房工期750天,钱压得太狠,房子质量会出问题。拿不出同类活儿记录的单位,别总想着用价格去遮短处。
做为顾问这几年,我见过一类企业,报价压得极低,方案写得花团锦簇,一到现场就露馅。这事儿跟修房子一个道理,地基省几千,后面墙裂了要花几万。中建二局不是没实力,只是在这两个地块上,综合本的厚度没压过对手。盐城那标更明显,价格低的一方没接住,高33万的一方反而把设计、采购、施工的衔接说透了。
所以别盯着中标价后面的零。真正的输赢在报价单之外,在谁更懂这一块海域、这一片安置房的地质和工期。钱这东西,最怕的是把价格当终点,而不是把交付当终点。